6.0

2022-08-30发布:

勾引办公室同事漂亮的少妇

精彩内容:

夾皮溝村一直讓縣委很頭疼。
一連派去叁個第一書記都被彪悍的村民趕跑了,這回是派去第四個村書記。
星期天,賈魚騎著二手摩托車突突突的奔夾皮溝村走馬上任了。
正走到半路,賈魚的電話響了。
停下摩托車,賈魚接電話問:“誰呀?”
話筒傳來一個脆生生的女聲說:“哦,是夾皮溝村的賈魚書記吧?我是夾皮溝鎮的鎮黨委秘書,通知你一下,先到我們鎮黨委報道。”
只是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冷淡。
賈魚心想這聲音咋這幺冷?莫非是個性冷淡?
“好吧,我這就過去,對了,你是鎮黨委秘書,你叫啥名啊?”
女孩兒微微錯愣。
“咳咳,我叫張甯,你趕緊來報道吧。”張甯說完像是防鬼似得匆匆挂了電話。
“擦,這小娘子脾氣挺撅啊!”
夾皮溝鎮下屬兩個鄉,十四個自然村,鎮政府是兩層白色的小樓,一樓辦公,二樓爲宿舍。
賈魚騎著小摩托車突突突的進了大院,心想這地方真窮啊,連個看收發的都沒有。
一樓辦公區空蕩蕩的沒人,賈魚直接上了二樓,正見走廊裏一個身材高挑的大屁股女孩兒往前走著,聽見腳步聲,女孩兒回過頭來。
這女孩兒膚色白嫩,單眼皮,但眼睛卻很狹長,穿著淺綠襯衫和牛仔褲,有點中性打扮的樣子。
冷冷的目光中帶著質疑問:“你誰?”
“呃……你就是張甯吧?剛才咱倆通過電話的,我叫賈魚,你好,你好!”
賈魚雙手伸過去要握手,整個樓就這一個人,肯定就是剛才那個‘性冷淡’的鎮政府秘書了。
張甯兩眼眯縫著,把手背到背後。
“你就是賈魚?沒搞錯吧?你才多大啊?”張甯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差不多十八九歲的大男孩,這樣的年齡應該是個高中生才對吧?怎幺可能是第一書記?
“我都二十了,本人長得有點面嫩,其實內心還是很成熟的。”賈魚撓撓頭看著她笑,心裏暗贊,這女孩兒雖然目光冰冷,但卻很有性格,俺就喜歡這樣的。
“切!柳鎮長出去了,我先帶你去房間看看吧。”
張甯說完白了他一眼邊往前走邊介紹說。
“你是縣裏空降的第一書記,夥食關系和住宿都在鎮政府宿舍,就是在這二樓,夾皮溝離這裏就一裏多路,你下鄉工作來回也方便。”
“哦,張秘書,我問一下,咱這宿舍多少人住啊?”
“嗯,目前我跟柳鎮長也是從縣委過來的,就我們兩個女生住在這裏。”
“呀,這幺說柳鎮長也是女的?”
“女的怎幺了?女的就不能當鎮長了?”張甯回頭瞪了他一眼,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讓賈魚心裏更喜歡。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哼!你是啥意思我不管,5號是你的房間,我跟柳鎮長的房間在裏面1號和2號,其他宿舍暫時空著。”
“好,好的。”賈魚接過鑰匙,心裏美美的,沒想到能跟這幺漂亮又冰冷的女秘書住一塊,真是天賜良機啊,不過5號房間挨著走廊,1號和2號是在裏面,顯然自己成了看門的了。
不過看門也行,給這個大屁股冷美人張甯看門也不錯,就不知道那個柳鎮長長得啥樣?
“對了,你沒啥事就去夾皮溝上任吧,注意要搞好村民關系,帶領那裏的村民勤勞致富。”張甯說完要回房間。
但她見賈魚站著沒動。
又瞪了他一眼問:“還有事兒?”
賈魚搓搓手笑:“額,有事兒,張秘書,問一下你今年多大啊?”
“我……你管我多大?2A你趕緊去上任去,這虍是工作時間,少談跟工作以外的事情!”
張甯說完砰的關上了門。
“餵呀?”賈魚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張甯沖他那張冷冷的撲克臉卻讓他更爲的喜歡。
覺得張甯越是生氣就越美。
賈魚沒有騎摩托,出了鎮政府大門,就能看到夾皮溝村的影子。
正值七月份,青山綠水環繞的村莊,像是襁褓中的小嬰兒。
賈魚邊走邊想,這山上就有很多好東西啊,例如山核桃、野梨、野菜之類的,把這些東西摘下來賣到城裏去肯定很火的,咋還能是全縣數一數二的落後村呢?
不知不覺進了村子到了村部,這村部兩間平房,一副頹廢的模樣。
裏面冒煙咕咚的,一個老頭正在燒水。
“咳咳……你是誰啊?”燒水的老頭子見有人進來,揉著眼睛出門問。
“哦,我叫賈魚,是咱們夾皮溝的第一書記。”
“你是第一書記?沒弄錯吧?你才多大啊?我是村長張才。”
“呵呵,原來是張村長啊,這工作能力跟年齡沒啥關系吧,你看周瑜十幾歲就可以挂帥了,姜子牙老不死的七十多了才捯饬到領導崗位上去,所以有志不在年高。”
張才被氣了個倒仰,心想啥叫姜子牙老不死的?自己六十了,難道也是老不死的幺?
“好吧,賈書記啊,夾皮溝的村幹部可不好幹啊,你進來隨便坐吧,我給你燒點水喝。”
賈魚進了村部,發現到處是灰土。
“張村長,這屋裏也太亂了,能不能找幾個十七八,二十來歲的大姑娘,或者小媳婦啥的來收拾收拾啊?”
張才撇嘴搖頭。
“大姑娘小媳婦沒有,這年頭都去外面打工了,老太太倒有幾個。”
“那算了,我自己來收拾吧。”賈魚連連擺手,自己拾掇了起來。
張才鄙視的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又惦記大姑娘小媳婦?你來幹啥的不知道幺?
水燒開了,張才打開一個鐵盒子,裏面空空如也。
拍了拍腦袋沖賈魚說:“賈支書啊,我這記性不好,忘了買茶葉了,你先拾掇著,我去小賣店買茶葉,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去吧。”賈魚繼續拾掇。
張才搖頭歎氣的走出村部,賈魚拾掇一會兒也有些煩了。
就坐在院子裏一顆老杏樹下嘀咕,自己一個第一書記,這幺大的官,就沒有幾個手下人讓自己管管?
正煩悶著,打外面進來個吊兒郎當的小子。
這小子細長的身高,茶壺蓋的頭型,耳朵紮著耳錢子,脖子上挂個細細的金鏈子。
進了院子先瞥了一眼杏樹下的賈魚。
沖賈魚道:“小子,看見張才村長了嗎?”
賈魚沒搭理他。
這小子一瞪眼,大聲道:“我他媽的跟你說話哪!你他媽的聾啊!”
“呵呵……你咋知道我耳背?來,湊近點說。”
“媽的!”這小子又罵了一句。
走到賈魚跟前:“我問你看沒看見張村長。”
“你找他啥事兒?”
“沒啥事,就問問聽說這兩天又要來個傻逼第一書記?我問問啥時來,我再打跑一個。”
賈魚又笑問:“你爲啥要打書記?”
“靠,打跑他我來當!”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臉上一痛。
接著兩腿一飄,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接著臉上又砰砰挨了兩拳,耳邊傳來咒罵聲。
“他媽的,既然你要打老子,老子就先他媽的幹你!媽的!”
“住手!快別打了!”買茶葉回來的張才忙跑過來拉架,村部門口也聚集了幾個看熱鬧的村民,這時也過來拉架。
把賈魚拉到一邊。
張才又去扶被打的那小子。
“李闖啊,快回家去吧。”
李闖推開張才,點著賈魚惡狠狠道。
“他媽的!你就是第一書記?行,小崽子,你給我等著,你敢打我?我他媽的弄死你!”
扔下一句狠話,李闖跑出院子。
張才埋怨道:“賈書記啊,你可是第一書記啊,你咋能跟村民打架哪?”
“切,我是裏這當村書記的,又不是來挨揍的。”
張才無語了。
把看熱鬧的村民遣散了,把賈魚拉進屋。
“賈支書,你惹禍了,那個李闖是村裏的混混,也認識一些鎮裏的混混的,先前上級派下來的第一書記都讓他們給整走了,他們不明著來,都暗地報複,你要小心啊。”
“嘿嘿,老村長你這幺說我就不愛聽了,咱們領導幹部就應該跟這種壞人壞事作鬥爭,咱們怕事兒,那老百姓豈不是更怕?還咋把咱村領導當主心骨,當靠山了?”
張才歎了口氣,把茶沏上,心想這貨看來也不是啥好東西。
中午,張才回家吃飯。
張才家叁間磚房,打開鐵大門進了院子。
聽見了門響,一個十七八歲的梳著兩只小辮子的女孩兒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爺爺回來了啊,聽說第一書記來了?”
“唉,小圓別說了,趕緊吃飯吧。”張才催促一句,不知怎的,心裏總有點發慌。
女孩兒答應一聲,又進屋端飯。
在院子中間沙果樹下放著一張小炕桌,爺孫倆剛坐在馬架凳上准備吃飯。
這時外面有人喊:“請問這是張村長家嗎?”
“唔。”張才剛應了一聲,鐵大門便被打開,賈魚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
“張村長,真巧啊!你正吃飯哪!”
張才看見他就感覺一陣胃疼,心想怕誰來誰。
“賈書記,你吃過了吧?”
“唉,還沒吃哪,我剛給鎮裏打電話,問中午去哪吃飯,鎮秘書說中午給我夥食補助,讓我在老百姓家吃派飯,我覺得咱領導幹部不能擾民,就來你家裏了,對了張村長,這位姑娘是……”
賈魚說著沖張園園眨眨眼。
張園園咯咯咯笑。
“不會吧?你就是新來的第一書記?”
張才瞪了孫女一眼:“小丫頭別沒大沒小的,你趕緊去給你賈叔叔取個馬夾凳來。”
“切,他的樣子跟我歲數差不多,我才不管他叫叔叔呢。”張園園晃著小辮子回屋拿了個小板凳出來。
“賈哥,給你。”
“嘿嘿,我輩分大。”賈魚笑嘻嘻的接過板凳,坐下來揮舞筷子說。
“吃吃吃,大家別客氣。”說完他先夾了一只雞腿開啃。
張才又咳嗽了起來,這咳嗽是心疼的。
這雞是前幾天大兒子送過來的,正好今天炖上了,讓賈魚這小子給逮到了,這小子的命也太好了。而且還是個自來熟,這整的跟他家是的,自己倒成了客人了。
一只小雞沒多久讓賈魚給消滅了一大半,張才心想這可不是賈魚,這簡直就是黃鼠狼啊!
吃飽喝足,賈魚開始在院子裏來回走動,像是在消化的遛食。
張才看著桌上他啃的那一堆雞骨頭就一陣的胃疼。
賈魚溜了幾圈,又擡頭摘了幾顆沙果樹上的沙果,清脆的嚼著。
“嗯,張村長,你家這果子也不錯,一會兒我摘點走,回村部吃去。”
張才腦門上都見汗了,這家夥顯然就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小圓啊,吃完了嗎?吃完了趕緊收拾吧,一會兒我還得跟你賈叔叔去村部工作那。”
“哦。”張園園嗯了一聲,收拾桌子,刷碗去了。
賈魚啧啧啧道:“老張啊,你家……還有閨女哪?”
“咳咳……那是我孫女!”張才警惕的白了一眼賈魚,就好像防黃鼠狼是的。
不一會兒,張園園又搬了一張小課桌出來,像是在複習功課。
賈魚也湊過去笑嘻嘻的看著。
“呷?圓圓哪,讓叔叔看看,你這是在學習那?”
“賈哥,咱都是同齡人,你能不能別占我便宜?快要高考了,我在複習高中課程呢,對了賈哥,你現在都當村支書了,是不是不念書了?”
“哦,我初二就不念了,嘿嘿。”
張才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這賈魚像是在勾搭自己孫女,但你個初二就不念書的,怎幺有勇氣勾搭自己要考大學的孫女呢。
忙呵呵笑道:“孫女啊,只有考上大學才有出息,你趕緊好好的複習吧。”
“哎……可是我有挺多的題不會做啊!”張園園揉著白嫩嫩的額頭歎氣。
“呷,讓賈叔叔幫你看看。”賈魚又往前湊了湊,鼻尖離著張園園身子很近。
張才鄙視的看著他。
“賈魚啊,我孫女可是高叁,你初二就不念書了,還能看懂高叁的題?”
張園園只是覺得有趣,反正自己也不會做,就指了兩道題給他看。
“這個啊,挺簡單的,你看,在這裏做一條輔助線,這裏再做一條,不就成了幺?”
張園園不僅嚇了一跳,按照賈魚這樣劃輔助線,還真能解了。
“賈哥,你真行!你真的是初二就不念書的幺?”張園園眼中帶著欽佩的神色。
“哈哈!其實我覺得學校裏的那些東西太簡單了,一點都不好玩,對了,還有哪道題不會,我都給你解開。”
“嗯。”張園園又指了幾道題。
賈魚不僅給解開了,而且還給她講解,而且他講解的特別恰當,就像是一根針,一下子就刺透了張園園那層懵懂的膜,一下子就通氣明白了。
“賈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實力完全可以當個大學教授了。”張園園興奮的拍了他肩膀一把。
“嗯,我正在朝教授的方向努力。”
張園園白了他一眼,心想說他胖他還就喘上了。
忽然發現自己的領口低了一些,賈魚的那雙眼睛正好能看到自己深深的溝壑,而且他的眼睛就緊緊的盯著她的胸口。
張園園臉紅了,瞪了賈魚一眼,忙跑進了屋裏。
賈魚心裏暗笑,被發現了。
不過這妞兒十七八歲,本錢還真是足夠啊。
張才看這倆人聊太投機了,怕出事。
“賈支書啊,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去村部吧!”
聽見賈魚要走,張園園又出來了。
“賈哥,你明天還來不?”
“肯定來啊!我以後啊就在你家吃派飯了,對了,順便輔導輔導你的功課,一定讓你考一個好大學。”
“那樣太好了!”張園園有些小激動。
賈魚眼睛賊溜溜的轉了轉又道:“這樣吧,你有手機吧,我把號碼存在你的手機裏,你要是有什幺弄不懂的問題就問我,本支書不僅精通于數學、語文、英語啥的,對天文、地理、兒科、婦科、肛腸科也懂得的一二。”
“去你的。”張園園嗔了他一句,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賈魚把人家的手機鼓弄了一陣,然後遞了過去。
隨後沖已經等的不耐煩的張才老頭子揮手說:“走了!”
賈魚說完先走,張才畢竟六十歲了,腿腳沒他利落,被拉開挺遠。
張園園回到屋,不一會兒電話打了進來,她心跳的厲害,心想一定是賈魚打過來的了。
但一看,顯示的是老公兩個字。
氣的張園園挂掉了,隨後把賈魚的備注改成:大壞蛋,叁個字。
在村部瞎混了一下午,張才下班回家,賈魚說晚上回鎮裏吃,但他並沒走,而是繼續在村部留守,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
賈魚躺在村部臨時的床鋪上,忽的,他詭谲一笑:還真來了。
夜色漆黑,李闖帶著兩個本家兄弟悄悄的摸進了村部。
一個本家兄弟小聲問:“闖哥,你確定那個傻逼在裏面嗎?”
“嗯,我一直在外面盯著哪,這姓賈的傻逼一直沒走,咱們現在沖進去拿麻袋往他腦袋上一套,給他一頓棒子,然後扔進壕溝,沒人知道。”
另一個本家兄弟有些猶豫。
“闖哥,不能出啥事兒吧?”
“糙!怕出事兒你就別幹!另外下手盡量往身上打,不打頭打不死人。”李闖又囑咐了一句。
兩個本家兄弟連連點頭。
把房門輕輕推開,叁人魚貫而入。
見裏面的床上還真有個模糊的人影,叁人也沒開燈,直接撲上去,兩人按住胳膊腿,一人用麻袋直接套住那人的腦袋。
隨後叁人開始噼噼啪啪的打了起來。
這人被揍的大聲慘叫,接著大罵起來:“傻逼!別打了!你們這兩個傻逼,我是你闖哥!”
“哈哈!”兩個本家兄弟大聲笑了起來:“闖哥,你要是我闖哥,我就是你爹!”
兩人罵完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打開手電照了照被揍的那小子,竟然還真是李闖。
“怎幺回事?”兩人剛一愣神。
旁邊剛才跟他們一起打李闖的賈魚手抓著磚頭劈頭蓋臉的朝他們落了下去。
“好小子!還敢夜裏偷襲本支書?看磚頭!看磚頭!”
“我靠!”叁人反應過來,麻袋竟然套錯了,稀裏糊塗套在了李闖頭上,叁人抱著腦袋往外跑,後背又挨了不少磚頭。
“好小子!你他媽的給我們等著!”叁人邊跑邊罵。
“哈哈哈!本支書還能懼你們?”賈魚把手裏磚頭扔了,朝政府走去。
夜有些深了,賈魚到了鎮政府大門口,見這兩層辦公樓黑黢黢的,像是一個鬼宅似的。
打開大門上了樓,到了二樓,賈魚想了想先到裏面1號和2號房間看一看。
不過兩個房間都黑著,沒開燈。
賈魚挨個房間敲了敲,也沒人回應。
嘴上嘀咕:這倆大妞兒都不在?可惜啊,還以爲能跟那個性冷淡的張甯聊一聊,溝通溝通呢。
掏出鑰匙,扭開他五號房間的門,裏面一張床,一個衣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設施了,不過屋子倒還幹淨。
賈魚躺下沒多久,外面轎車的燈光直射了進來。
過了一陣,傳來雜沓的高跟鞋和皮鞋的腳步聲。
寂靜的走廊也傳來個輕飄的磁性女人的聲音。
“李書記,不用了,我已經到宿舍了。”
“哎,柳鎮長,送人送到家啊,我得把你送到房間裏才放心。”一個粗重的男生有些急哄哄的說。
接著女人又推脫了幾句,但還是被男人半推半就的帶到了一號房間。
接著傳出扭動鑰匙的聲音,然後皮鞋和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一號房間的燈光也亮了起來。
一男一女,半夜叁更的,任誰都會浮想聯翩。
賈魚下了床,蹑手蹑腳的到了一號房間門口去聽聲。
這時,裏面的粗重男生說:“柳鎮長,來,喝點解酒藥,今天你喝了不少,不喝點解酒藥會頭疼的。”
“好吧。”柳如眉已經感覺很頭痛了。
今天要不是有信用社的一些人,她才不會去跟他們喝酒了。
她到夾皮溝鎮當鎮長沒多久,發現整個鎮子太窮了。
但一下鄉調研,又發現鎮子周圍的山脈上有許多野菜和藥材,唯獨是沒有很好的交通,運輸不方便,繞路就會增加成本,所以整個鎮連同管轄的十幾個村落一直落後和貧窮。
當務之急就是需要錢,需要貸款,但這些基層幹部都要人情來往,自己初來乍到的,想要貸款難如登天。
正在犯愁的時候,鎮黨委李書記找到她,說晚上跟縣信用社的幾個領導碰個面,吃頓飯,商量一下貸款的事兒。
柳如眉思考了一下,這才勉強同意。
但在酒桌上,自己被灌了一斤多的白酒,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她還堅持要回到鎮裏的宿舍住,拒絕了去在縣裏賓館開房間。
見她這幺堅決,李書記先是出去了一陣子,隨後才開車送她回來。
這貧瘠的縣城查酒駕也沒那幺嚴重,李文明在開車的時候就一直咽著唾沫。
因爲這個柳如眉鎮長長得太漂亮了,是剛下派下來的大學生幹部,年紀二十叁歲,並且打扮時髦,身上還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黑色職業短裙,上身是白色緊身襯衫,那胸前的兩團鼓鼓的像是要把襯衫撐爆。
略微彎曲的淡黃色長發傾斜的耷拉在她的胸前兩邊,柳如眉那絕美的容顔,加上醉意而酡紅,這讓李文明在開車的時候就已經支起了帳篷。
不過他見柳如眉意識還清醒,打消了在車上把她辦了的沖動。
而是想把她送回宿舍,今天是周日,他事先了解到那個張甯秘書回到瀚城姑姑家,正好鎮黨委沒人。並且他准備了一瓶進口的西班牙蒼蠅水。
這東西是烈性的催情藥,如果放在飲料裏面讓女人喝了,那女人絕對會主動對自己寬衣解帶的。
並且他的蒼蠅水是自己好友從國外帶過來的,比國內那些保健品店出售的要不知強了多少倍。
在開車的時候,李文明時而乜斜副駕駛的柳如眉,覺得一會兒這個天降尤物就會脫的幹幹淨淨任自己擺布享受,他便激動的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
此時,李文明把所謂的解酒藥遞了過去。
其實那裏面就是參合著蒼蠅水的飲料。
柳如眉此時已經醉意很濃,巴不得喝了,好讓李文明離開,其實她作爲女人,強烈的第六感已經察覺這個李文明想要幹什幺了。
張開紅唇,飲料順著她的紅潤口中流入,嘴唇邊還有一些溢出的殘液。
這東西酸酸甜甜的,柳如眉覺得挺好喝,喝了一半之後就放下了。
“李書記,時間不早了,你再不回去家裏面該擔心了,我就不送你了。”
“哦,好,好。”李文明站起來,慢吞吞的走到門口,而後猛地回身,一下子把柳如眉撲倒在床上。
“李書記!你要幹什幺!”柳如眉形如烈火,雖然酒精作用身體有些遲鈍,但雙目卻透出濃濃的憤怒。
“柳鎮長,你太美了,咱倆好吧!”李文明說著就去解柳如眉衣服。
“放手!”柳如眉怒道:“李書記,你這幺做知道後果嗎?你這是在犯罪!”
“犯罪?”李文明呵呵笑了,他反而不慌不忙的解開自己衣服扣子,一副色眯眯的看著身下的柳如眉。
按照他的霸王硬上弓的經驗來看,越是純潔和美麗的女人表面上越是強硬,但只要把她們強行睡了,那就沒問題了,因爲她們還有大好的前程,還有大把的青春和希望。
如果張揚出去,那就等于毀了自己,所以李文明以前占了不少這樣的便宜了,禍害了不少的大姑娘小媳婦,算是有經驗的老司機了。
況且,眼前的柳如眉,在他遇見過的最美麗,最有氣質的女人,如果能把這個尤物睡了,即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如眉,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美了!”李文明說著一下子扯開她的襯衫,裏面露出白色文胸,那鼓鼓挺立的兩團,還有白嫩的藕臂,讓李文明一陣窒息,尤其是柳如眉那掙紮卻因爲力氣太小而憎恨與無助的眼神,更是讓欲罷不能。
“不行,你不能!”柳如眉掙紮起來,但她一個女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再加上酒精上湧,被李文明抓住兩只皓腕按住。
“寶貝,寶貝,你太美了,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李文明興奮的兩眼充血,就要一片腿騎馬一樣騎在柳如眉的嬌軀之上。
這時,在外面的賈魚早就已經看的明明白白了,柳如眉太漂亮了,自己不英雄救美還是個男人幺?
賈魚大喝一聲:“住手!”
猛地一拉門,這門雖然是反鎖著的,但被賈魚直接拉開。
咣當一聲,門甩在一邊,李文明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鄉政府還會有人?這要是傳揚出去對自己可不利。
李文明回過頭,見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中等身材,長得有些偏瘦的樣子,多少還有些秀氣。
不僅放下心來,心想就這小體格,自己一米八五的大身板子壓也能壓死他了。
“你是誰家孩子?”李文明下了床,這時柳如眉也掙紮要起來,但酒精的左右,起身晃了晃,隨後又無力的坐在床上。
賈魚大義凜然道。
“我可不是誰家孩子,我是夾皮溝村的村支書,我叫賈魚,你李書記怎幺能大黑天的欺負女人呢!是可忍孰不可忍!”
“哎呦!就你這樣還是村支書?給我滾!馬上滾!不滾新不寫明天我撤了你的職!”李文明大喝說。
但見賈魚原地不動,像是他的話跟放屁一樣。
“你!你小子滾不滾?”李文明心裏有底了,只不過是個狗屁村支書,再說是個毛頭小子,自己一嘴巴子就能抽飛他。
他嘴上說著,一只手居高臨下朝賈魚抓來。
賈魚一米七五身高,但在他跟前要矮了大半頭。
見手抓向自己,無奈道:“小子,這是你他媽的自己找的欠揍啊!”
話音落下,賈魚單手一翻,反擒住李文明手腕,接著往懷裏一帶,接著往外一送。
一招順手牽羊的招數已經使老。
“啊!”李文明驚慌的叫了一聲,被順出門外,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李文明頭上撞了個大包,手一摸,並且鮮血也流了出來。
他剛想喊叫,身上又重重的挨了一拳,接著腳下一飄,已經被賈魚掃倒,接著賈魚騎在他身上,拳頭開始左右開工,而且邊打邊罵。
“我草特幺的!老子這個村支書當的可真不容易啊!白天揍混混,晚上揍鎮委書記,這特幺的不給老子開雙份工資都對不起我!草他幺的!這狗屁地方怎幺這幺多混混!真他幺的沒素質!”
李文明被揍的連連求饒。
賈魚看打的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這才停下手,扯著李文明滿是鮮血的白襯衫冷冷問:“小子,以後你還敢不敢欺負小姑娘了?”
“不敢了,不敢了……”李文明被打怕了,自己真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同時他也奇怪,好好的,哪裏跳出了這個叫賈魚的大花臉貓哪!
“行!老子今天信你一次,不過老子也不怕你報複,老子叫賈魚,想報複隨時歡迎。”
李文明點點頭:“好。”
剛說完好,覺得不對馬上搖頭:“不好,哦不,我絕對不敢報複,不敢……”
“行了,給老子滾犢子吧!”賈魚送開他,又沖他屁股踹了一腳。
李文明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樓下,開上車直接奔縣醫院而去。
賈魚先到衛生間洗了下身上的血,基本上都是李文明的。
隨後想去安慰安慰柳如眉,更何況,自己救了她,是大美女鎮長的救命恩人,這大美女鎮長肯定不能忘恩負義,沒准還能效仿古代英雄救美的情節以身相許啥的呢。
想到這裏,賈魚加快腳步,叁步並作兩步進了柳如眉的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柳鎮長,你放心,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你沒事了,嗯?柳鎮長,你這是幹啥?”
賈魚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柳如眉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接著,她開始往身下脫衣服,白色襯衫被解開了,那碩大的凶器讓賈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大了,簡直是太大了。
下一秒,柳如眉直接撲了上來,嘴裏說著我要,我要,凶器在賈魚身上用力磨蹭,並且兩腿兩手也像是八爪魚一樣的把賈魚纏繞的緊緊繃繃的,柳如眉像是一只大八爪魚,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火熱的吸盤,像是要把賈魚的身體吸進自己的身體中一樣。
“我靠!住手!死道破!!!”賈魚叫了幾聲,想掙脫開,但沒想到柳如眉的力量變得這幺大了,他猛然注意到床頭櫃的那一瓶解酒藥上,抱著身上如同貼樹皮一樣的柳如眉,賈魚來到床頭櫃前,抓過那瓶解酒藥,放在鼻前聞了聞。
一下恍然大悟。
這是蒼蠅水,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蒼蠅水,是一種SSS型的。
華夏國一般的保健品店的蒼蠅水雖然有效,但充其量一個S。
在國外蒼蠅水的強度能有SS就是很高端的了,SSS型是禁售的,這種東西也能搞到?
而且這飲料中勾兌了大量的SSS型蒼蠅水,一般下藥,只要滴上幾滴就可以了,這樣的濃度顯然一瓶都放飲料裏了,現在柳如眉喝了大半瓶,已經神志不清了。
並且這樣SSS型的,要是找不到男人解決,很可能身體要廢掉。
賈魚咬了咬牙,雖然自己不能乘人之危,但要是不幫忙,柳如眉今夜的欲火可能導致先撕碎自己的所有衣服,如果發泄不掉,再撕掉自己的皮膚,甚至是血肉,那樣一個絕世沒人就香消玉損了。
這自然是賈魚不願意看到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賈魚覺得自己義不容辭。
這時,刺啦一聲,柳如眉把自己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扯掉了,尾椎用力的往賈魚身上頂,並且刺啦刺啦開始撕扯賈魚身上的衣服。
“大姐!我就帶來一件衣服!別扯了,扯壞了我沒的換了!大姐你先等一等!”
賈魚努力掙脫,隨後掏出一個磚頭一樣的手機放好位置,開始錄像。
隨後賈魚大叫一聲:“救命啊!不好啦!強奸婦男啦!”
賈魚剛喊完,就被柳如眉勢頭強勁的壓在了身下……
一晚上,基本上翻滾沒有停歇。
直到外面傳來了雞叫聲。
兩人才最後停下,柳如眉也癱軟的倒在了賈魚的懷裏。
賈魚呼出口氣去,滿身被咬的,掐的,一塊一塊的,不過他整個人像是得到了無線的升華,那種感覺像是自己羽化成仙最後進入了天堂。
呼呼……
賈魚美美的歎了口氣,他早就不是初哥了,也是老司機了,但目前爲止,經曆過的女人只有柳如眉最好。
又過了兩個小時,天光有些大亮了。
忽的,一陣手機鬧鈴聲響了起來。
條件反射的,柳如眉起身,抓了抓頭發,像是在摸索什幺,旁邊一只手把她的手機遞了過去。
柳如眉接過手機關了鬧鍾,說道:“謝謝。”
不過她剛說完,就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是果著身子,而她回過頭,卻發現一個男人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並且那男的也是什幺都沒穿。
柳如眉愣了叁秒鍾,終于面對了眼前的現實。
接著,一聲尖叫傳來:“啊!!!臭流氓!!!”
“死道破!”賈魚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說:“咱們倆當中是有個臭流氓,但不是我,是你。”
“去死!”柳如眉直接抓過被單,把自己身子裹住,隨後抓起自己的內衣和外罩跑到衛生間,很快穿好了。
不過柳如眉卻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樣,無力至極且極爲的酸痛。
並且自己的大腿和臀部都青紫了,氣的她牙齒咬的咯咯的。
從衛生間走出來,柳如眉見賈魚也已經穿戴好了。
她纖細有些慘白的玉手抓過電話,按了110叁個字。
接著,電話被賈魚搶了過去。
“大姐,你可要想好了!強奸可是要判刑的!”
“廢話!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我柳如眉今天就要把你送進監獄!而且我告訴你,你我不會讓法律叛叛你死刑的,叛你死刑簡直太便宜你了,我要判你無期徒刑,讓你一生都在監獄中失去自由的煎熬~!”篇幅有限 關注徽信公z號[漫玉小說] 回複數字25,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賈魚一咧嘴,我擦,這大妞兒還真是狠啊!不過好像法院是她家開的是的,她說判無期就無期?
“大姐,你先冷靜冷靜,既然你也知道,強奸是坐牢,那我就放心了!”賈魚說著松開了她的手。
“你放心什幺?”
柳如眉咬牙切齒問,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仇人嚼成碎渣,這個人渣。
“大姐,我這有證據。”賈魚說著把自己的磚頭電話拿過來,接著放出一副畫面給柳如眉看。
只見畫面中,一個女人緊緊的摟著一個男的,而那個男的被力大無窮的女人按倒在床上,接著男人的大褲衩被扯下來扔掉,那女人坐了上去。